《进击》法则七:通才胜过专才

《进击》法则七:通才胜过专才
图片来源:PEXELS,CC0 Licensed.

业余者也能做出重要贡献

其实,长久以来,科学一直利用各种分布的知识网络,这些网络能够有效动员存在于广泛学科领域的通才。最着名的例子是「经度奖」(Longitude Prize),1714年时,英国议会悬赏一万英镑给任何能够想出方法决定经度者,一些顶尖科学家面对这个问题花很多脑筋,但最终赢得这笔奖金的,是自学有成的钟錶匠哈里森(John Harrison)。

在人类史上,业余者做出重要贡献并不是什幺新鲜事,天文学、气象学等仰赖大量观察的学科,业余者都做出了重要贡献。但是,在网际网路问世前,大众鲜有机会贡献其他种类科学知识的创造。近年,许多公司、个人与学术领域利用全球通讯网路,为个别问题的解决增加投入的脑力,更重要的是,增进企业或学术实验室中稀薄地带往往欠缺的认知多样性。

由製药商礼来公司创立于2000年的意诺新(InnoCentive),把事业模式打造成,能够为客户提供这种高度通才的智力肌肉。大公司、商业研发实验室,或学术研究计画把遭遇到的困难问题传送给意诺新后,意诺新把问题张贴于线上布告栏,来自200多个国家近40万名专业与业余科学家经常造访这里,其中有过半数住在美洲以外地区。这些可不是普普通通的科学难题,如果默克製药厂(Merck)这样的多国籍製药公司里的数千名化学师都无法解决的化学难题,你大概不会认为可以冀望德州大学电机工程系的某个大一学生能够解决此问题。

但是,任何人都可以张贴解方,假如行得通,就可以获得奖酬,通常是一万至四万美元不等。意诺新说,大约85%的问题最终获得解决,以问题的挑战程度来看,这安打率算是相当高了。不过,更让人感兴趣的是,谁解决了问题?如何解决?根据哈佛商学院学者拉哈尼(Karim Lakhani)等人的研究,成功解答和拉哈尼所谓的「领域距离」(distance from field)两者之间呈现正相关;直白的说,解答者与该问题所属领域接触的程度愈低,成功解答的可能性愈高。我们总是倾向认为,一个领域中最聪慧、最训练有素的人(专家),最能胜任他们专长领域的问题;事实上,他们通常是。

专家的盲点

当他们未能解决问题时,我们对于「能力原则」的坚定信念将使我们认为必须找更好的解决者,例如同样受过高度训练的其他专家。但是,高能力具有自我複製的性质:这些新的专家跟之前的那些专家一样,受训于相同的优秀学府、机构、公司。可想而知,这两群专家使用相同的方法来解决问题,有相同的偏见、相同的盲点、相同的无意识倾向。社会学家佩吉(Scott E. Page)在其着作《差异》中写道:「能力当然重要,但加总起来,能力的报酬递减。」

这一切似乎让人有点晕头,不过,还是有可据以行动的重要含义:我们该如何分配智慧资本,或是如同意诺新或Eterna计画的那样,让智慧资本自我分配。由于愈来愈多研究显示,在广泛的应用领域,通才的团队生产力较高。因此,多样性渐渐成为学校、企业,与其他类型机构的一项策略要务。多样性可能是好政治、好公关,也可能对心灵有益(这取决于个人对于种族平等和性别平等的信诺程度),但是,在挑战可能具有高度複杂性的年代,多样性是一项好管理,这非常不同于认为强调通才将忽视专才的旧年代。

种族、性别、社经背景、学科训练,这些全都重要,但那只是因为这些代表不同的生活经验,能够产生认知多样性。此外,由于我们无法事先知道那些不同的背景、教育体验或智识倾向能产生突破,因此,佩吉在写给本书作者的电子邮件中说:「我们应该把差异性想成是一种形式的才能,为利用此才能,需要耐心与练习。」这本身就是一项挑战,因为不管通才有何益处,都是一种我们往往难以产生的特质,影响性绝非只存在商业界。

(本文摘自《进击》)

《进击》法则七:通才胜过专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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