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rsten Junius 市场面临政治因素主导的一年

Karsten Junius 市场面临政治因素主导的一年

环球经济发展依然受债务危机左右,因而引致低通胀、低利率的温和复甦步伐。美国联储局加息,于2016年为美元债务较高的新兴经济体带来挑战。我们预期,在多数央行维持弱货币以促进经济的环境下,美元将轻微升值。由于已发展国家相对其他周期,较少受到过度投资影响,这该有助稳定增长。另一方面,我们视政治因素为风险的主要来源。除美国选举及欧洲地区化运动外,地缘政治冲突及其后果都可能为西方国家带来严峻挑战。

美国引领全球业务周期

英美经济复甦远超其他国家并非偶然。美国家庭已以相对较快的速度降低负债比率,现处于增加消费,及从低利率和商品价格受惠的位置。2016年美国经济增长将主要由本土经济带动,而出口的影响则相对较少。美国总统大选为年度瞩目大事,而选举结果将对美国中期经济表现有重大影响。

新兴市场进入新阶段

新兴市场来年将面对重重困难。除美国加息外,近年一直支持新兴市场增长的三大趋势将真正步入终结,为其带来影响:1)全球化阶段:与中国融入全球经济及重整全球生产链有关;2)商品热潮:由中国强大需求引起;及3)债务上升的趋势:由美国低利率及全球资金高流动性引起。未来,新兴市场增长将需靠改善生产力推动,较少受外在有利因素推动。

欧洲政局面临重大考验

欧洲经济形势尚可,但脱欧倾向明显增加。欧盟国如德国及荷兰,特别是西班牙,经济增长都令人满意,我们预料2016年的整体增长,将以相若于2015年约1.5% 的水平稳定增长。儘管2015上半年希腊局势动荡、新兴市场带来阻力,及在若干情况下公、私营部门债务高企,但欧洲经济仍显着稳定。然而,由于经济政策方向尚未明确,因此风险仍在。欧洲一方面必须就逃避家乡内战而涌入的难民问题制定解决方案;另一方面则需以遏制暴力升级,或以不牺牲欧洲人建立的自由价值,及于欧洲境内自由出入的权利为前题,设法防止如巴黎早前发生的恐怖袭击。

英国脱欧风险不容低估

英国首相卡梅伦为平息党内批评,宣布英国将就与欧盟的关係重新进行磋商,并于稍后就此举行公投。

卡梅伦希望落实四项要求:1)「脱欧」不存在结构性不利因素;2)透过阻止布鲁塞尔的过度管制,欧洲应变得更具竞争力;3)欧盟条约内有关「更紧密联盟」的承诺将不再适用于英国;及4)前来英国的欧盟居民只有在英国住满4年后方可享有社会福利。公投最终会否产生如预期的结果(即英国继续留在欧盟)仍属未知之数。由于与欧盟关係良好的苏格兰脱离英国的风险仍然存在,因此反亲欧派的英国报章将在这方面担当特别角色。

欧罗区联盟受到冲击

经济及货币联盟同样面对政治困境。《五位首脑报告》提出,透过银行、经济、财政及政治联盟,以支持加深货币联盟的更紧密关係,然而,公众对欧盟的心态却似乎朝另一方发展。芬兰议会将于明年就是否退出欧罗区进行辩论;在葡萄牙,由社会党、共产党及左派成立的新联盟威胁,使巩固财政的措施脱轨,因而令葡萄牙留在经济及货币联盟中;儘管希腊政府正推行经协商的紧缩措施,作为其调整计划之一,但近期经验显示,该国应被视为内部不稳;至于西班牙的加泰隆尼亚分离主义者,则加强使欧洲朝向地区化发展。

我们认为瑞士多次就滙率动荡作出调整,有助其经济保持于正轨,应可在2016年重拾温和增长趋势,但通胀仍处负数水平。如欧洲央行扩大量宽计划,瑞士国家银行将会干预货币市场,以防止法郎进一步升值。然而,在此环境下有可能出现较低的负利率。瑞士人民投票通过有关大量移民提案,使瑞士面临内政挑战。挑战在于该项提案的实施,即瑞士与欧盟的关係,以及其他欧洲国家处理难民涌入的方案。

全球经济呈结构性稳定

近年来货币政策取得重大成就,不单防止经济进一步衰退,亦容许整体经济政策有时间施行必要的结构性改革。然而,央行资产负债表显着扩大,加上许多情况下出现负利率,货币政策已无法在没有触发货币战的情况下带来更多刺激。我们亦关注到市场人士对经济及货币制度的信任程度普遍下降,因此我们预期,其他政治範畴将加紧令经济重回稳定增长的轨道,然而,这可能令2016年面对更多困难,令金融市场更加波动。儘管如此,我们深信这些风险显而易见,全球经济的结构性稳定比金融危机前更高,为此我们对2016年普遍感到乐观,期待迎接来年更理想的金融市场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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